我只是以一个相知甚深的朋友角度来证实最近几天网络热炒的于丹伦敦撒泼事件。
因为所谓的该爆料“网友”,就是亲爱的yinyin,我完全相信她。
唉,虽然没怎么关注过于丹,但一直觉得劝人向善的言论发出者,是值得尊重的,不管论语专家们怎么评判。但这件事情之后,就不一样了,我现在突然有点理解蓝老公子当年对我说起于的时候一副不屑的样子,并不只是文人之间本能的清高了。
这事儿提高点来说,希望于丹只是像大多数人一样,在名利钱财压身时难免的狂妄。唉,但说实话,大多数人都会本能地感激别人的盛情招待,而不是对人恶言恶语啊。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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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一位自称在伦敦为于丹担任翻译的网友发帖爆料,称自己亲眼看见于丹4月23日在伦敦做演讲时撒泼,更当众骂助理和身为翻译的自己,并且多次质疑酒店服务,连续三天更换了三个房间,致使其在做完第一天的翻译工作后就愤然离去,该网友还形容于丹“是个欺负弱者的大怪物”。
爆料一 住得没郎朗好就找茬
该网友称,于丹住的是伦敦海德公园旁数一数二的一家酒店,而且还是酒店最好的房间之一,但于丹还是把酒店闹了个天翻地覆,“刚开始说不够档次,后来又深夜给我打电话抱怨房间的客服不满意,还三天换了三个房间”。随后记者在另一个论坛上看到,该网友还发了一篇后记,补充爆料道:“在出版商为她举办的晚宴上,恰巧碰到了钢琴家郎朗(他不是晚宴客人,只是碰巧在一家饭店吃饭),她一听说郎朗住的酒店和她的不一样,比她的好(因为我们吃饭的饭店就是郎朗住的酒店的顶层,很豪华),回来后就开始找茬,最后把她换到了我们酒店的豪华总统套房,出版商说,如果她还不满意就把她转到郎朗住的那家酒店,图个清静。我当天就辞职走了,不知道后来怎么样。”记者随后查到,4月下旬郎朗在伦敦确实有演出。
爆料二 对中国助理发威
于丹还对助理像佣人一样随意呵斥,“在接受外国媒体采访时,在记者和其他人面前,于丹竟突然用中文对她的中国助理发威,斥其没有好好为她录像”。面对一脸困惑的外媒记者,该网友称自己只好向他们解释说,于丹在和中国工作人员说话,自己就不翻译了。
爆料三 当众呵斥翻译
该网友还称,自己在为于丹接受英国媒体采访做翻译时,于丹滔滔不绝地讲话,并没有给她停顿的机会翻译。“当我欲给其信号让其停顿时,她对我怒目而视道,‘不要打断我说话!’我若有某处不明向其核实,她说,‘我刚说过呀,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不记下来?’”
爆料四 佩服其变脸本领
该网友表示,本来安排的翻译是五天,但自己干了一天后就受不了了,拒绝再给于丹翻译,并对于丹的行为不理解,“她对任何人都没有起码的尊重,我对她变脸的本领佩服得五体投地:头一分钟张牙舞爪呵斥中国人,下一分钟马上笑逐颜开面对镜头和记者。我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对《论语》有研究的知名学者竟然能做出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爆料五 欺负200多人
该网友还表示,自己听另一个随于丹一起去伦敦的中国人说,于丹把出版其书的整个中华书局的200多号人都欺负得没有办法,见之则战栗。
于丹不回应
记者查到,4月23日,于丹确实应邀到伦敦的“亚洲之家”解读孔子儒家文化。昨日记者致电还在国外的于丹,她并未接听电话。随后有同行透露,她给于丹和其助手都打了电话,对方都称打错了。记者发短信给二人求证此事,在截稿前也没收到任何回应。不过在爆料帖的跟帖中,一自称接替了该爆料翻译工作的网友表示,在后面的工作中,于丹非常热情,十分敬业和配合。
她近年一直很火,我看她就像看那些青春偶像的影星歌星似的。
I had a horrible time in London translating for Yu Dan, the author of Lunyu xinde, who turned out to be a big bully and monster. She would in front of everyone scold the poor Chinese woman who had come with her to "serve" her. She made a huge fuss about the hotel (one of the most expensive near Hyde Park) being not up to her standard and the hotel manager had to change her rooms three times in three days -- staying in one of the very best rooms, she still rang me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to ask me to complain for her that her room was unsatisfactory. I could only get a couple of hours’ sleep as a result and had to work intensely the next day. I was also told by another Chinese who accompanied her on this trip that she bullied all the 200-odd staff members of Zhonghua shuju, the company that published her book. They could not do anything about her and would simply tremble at the sight of her.
我在伦敦给《论语心得》的作者于丹当翻译, 经历可谓惨痛。 该作家真真是个欺负弱者的大怪物。她会在众人面前呵斥从国内来"伺候" 她的女随从。 她把她下榻的酒店 (海德公园旁一家伦敦数一数二的酒店) 闹了个天翻地覆, 称其不够她的档次,三天换了三个房间 -- 尽管住的是酒店最好的房间之一,她仍会深夜给我打电话让我向酒店投诉说对房间不满意。我因此晚上只能睡一两个小时但第二天却又有很大的工作量。我还听另一 个随她一起来的中国人说,此作者把出版其书的整个中华书局的200多号人都欺负的没有办法,见之则战栗。
When I was translating for her interviews with English journalists, she spoke at length without stopping for me. When I was trying to give her a signal, she glared at me and scolded: "don't you ever interrupt when I am talking!" When I wasn't sure about a certain point and asked her to clarify for me, she would say, "I've just said it, why didn't you listen to me? Why didn't you write them down?" She knew a few words of English but tried to correct my translation, complaining I didn’t translate this or that. In the course of the interview and in front of the journalist and others, she would suddenly shout at her “servant” (in Chinese) for not filming her properly and I had to explain to the puzzled interviewer that she was talking to the working staff and I wasn’t going to translate....
我为她的英国媒体采访翻译时,她滔滔然而不及时停顿让我翻译。当我欲给其信号让其停顿时,该人对我怒目而视道:不要打断我说话!我若有某处不明向其核实, 她说:我刚说过呀,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不记下来?她会说几句英语,却来纠正我的翻译,说我这个没有给她翻那个没有翻明白。采访进行正中,在记者和其他人 面前,她竟突然用中文对她的中国“佣人”发威,斥其没有好好为她录像。面对一脸困惑的外媒记者,我只好解释说,她在和中国工作人员说话,我就不翻译了……
She has no respect for anyone and treated people (especially Chinese) like
slaves... it was beyond the limit of what I could take and I couldn’t do my work at all, not only because she was making things difficult for me and I was much distracted by her monstrous behaviour towards the working staff, more importantly it was because I simply couldn't help wondering in my mind how unconvincing and hypocritical her words to the interviewer were and I simply couldn't concentrate. Rather than doing a whole week’s translation for her till Friday as originally planned, I pulled out on Monday and left London...she really disgusted me and I was appalled by her capability of putting on different faces in front of different people: one minute all fierce and furious towards us and another minute all smiling and sunny in front of the camera and journalist. I could never have dreamed that a well-known author on Confucianism would behave in such an unacceptable way. It is so sad that out of 1.4 billion of my countrypeople she was chosen to speak to the western audience the very essence of our culture -- how fake this world could get I wonder.
她对任何人都没有起码的尊重,对人(尤其是中国人)如对奴隶……我对其真是忍无可忍,觉得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我的工作。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刁难和不体谅,因为 她对待工作人员的粗暴行为让我无法集中精神翻译;更重要的是我心里忍不住想,她对记者所说实在是虚伪的可以呀,我思想不能集中。本来预计给她翻译一周直到 周五,我周一就决定拒绝继续为其工作然后离开了伦敦…… 此作家真是让我开了眼,我对其变脸的本领佩服得五体投地:头一分钟还张牙舞爪对中国人呵斥,另一分钟马上笑逐颜开面对镜头和记者。我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对论 语有研究的知名学者竟然能做出如此匪夷所思之事。我泱泱大国14亿人,竟让斯人来向西方大众代言我中华文化之精髓,实乃悲哀之至 -- 焉知这个世界还能虚假到何种程度。
来源:展宏图 博天下 | 日期:2009-05-07 | 网址: http://www.aboluowang.com
于丹教授,自从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看了您讲《论语》之后,我就开始崇拜您了。您那娓娓道来不急不缓的语调,您那滔滔不绝极富诗意的语言,您那优雅得体的举手投足,不能不让人心生敬意。在我的心目中您是一位学贯古今涵养过人须让人仰视的知识女性形象。我始终认为像您这样的名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应该受到最高的礼遇,不能让您受丁点儿委屈。如果让您受委屈了,全国人民特别是像我这样崇拜您的人是不会答应的。最近两天我很郁闷,不!不单单郁闷,简直是愤怒!原因是我知道您在郑州受了委屈。
我是读了2009年3月12日《河南日报(农村版)》刊登的该报副主编周岩森写的《接送于丹记》,才知道您在郑州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据报道,您2009年3月7日专程到郑州出席由河南日报报业集团主办的“中原创业女性高峰论坛”,并进行专场演讲。抵郑之前,您的助手李刚发信息“要求到登机口去接人或把车开到飞机底下”。为此,“报社上上下下打电话找人,也没运作成功。”害得您下了飞机又亲自走那么远一段路才到5号出口,他们也觉得委屈您了,忙把鲜花献上并满怀愧疚向您解释无法到飞机下面接,让您受累了。我认为,像您这样全国人民都熟悉都崇拜的大名人让他们把车开到飞机下面去接,一点不过分。试想像您这么漂亮这么有名气的教授,有几个河南人能有幸亲睹您的芳容?让您下了飞机亲自走到出站口,不说掉您的身价,单说您的安全问题怎么保障?如果您出现在大厅里,我想所有的人都会蜂拥而上,找您签名与您合影,谁敢保证不会发生踩踏事故?再说机场方面,你们太不把我们的于教授当名人了!报社找你们协调,没向你们说明是接于丹教授吗?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改改规定,让他们把车开到飞机下面呢?以上是令我气愤的第一个原因。
接下来更让我气愤的是您的吃饭问题。《接送于丹记》中写道:“飞机起飞之前,我们就和助手李刚协商于丹吃午饭的事宜,因为时间紧,最后定下到一饭店喝碗粥、吃点咸菜。一路上风驰电掣,一点不敢耽误,车直接开到饭店,但意外的是饭店临时把订好的房间调换了,进去,饭也没摆出来。我们赶紧催。于丹很不高兴,偏偏这时服务员不端粥却端上来几个菜。于丹说:‘不要菜,不要菜,只要一碗粥。’她非常生气,冲着李刚:‘你是怎么安排的?’李刚则怒目圆睁质问我们。周恩成(博主注:河南日报农村版新闻采访部主任)急得一头汗,质问服务员,服务员好像也被搞迷了,光打电话催,却不见粥上来。这时已经2:10了,预定的演讲是2:30。于丹站起来向外走,我们跟着走出饭店。我和周恩成一个劲地向她道歉,她不再说话,也不看我们,脸色相当难看。”看到这里,我想所有崇拜您的人都会和我一样认为这家饭店太差劲太不像话了!像您这样有名气有身份的人到那里就餐,那是他们天大的荣耀,应该在店志上重重记上一笔的。得知您去吃饭的消息后,饭店上到总经理下到服务员应该马上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为您准备好东南西北各式各样各种口味的粥。哪能让您为了喝一碗粥再耗时间等着?太不把您当名人了吧?所以我建议,这家饭店停业整顿。从总经理到服务员到厨师写出深刻检讨,并在《河南日报》上向您,不光是您,包括所有崇拜您的人致歉!
“4点钟,演讲结束。返程的飞机是5点多的,护送于老师的任务依然由我和周恩成承担,依然是我、于丹、助手一个车,周恩成另一辆车。因为没有让于老师吃上饭,心里甚是不安,趁她演讲之际,让三拨人去给她准备吃的,有热牛奶、蛋糕、热豆浆,早早放在了车上。于丹冲出了众人的包围,终于上了车,一关上车门,她就开始发信息。我赶紧给她打开一桶豆浆,她说了声谢谢,给她面包,她说:‘等我把这些事处理完了再吃。’中间,她吃了一个小面包。我说:‘于老师,观众对你那么热情,是不是到每个地方都这样?’她嗯了一句。我又问:‘你演讲中说到女人要有大格局,那比方说,今天有的环节没有衔接好,碰到这样的事,你生气吗?’她一边发信息一边说:‘问题是,我生气有什么用?’”。
看到这里,我想,于教授生气都没有用,我生气我郁闷会有什么用?那就更没必要了!
于教授,您的委屈只好白受了。
source: http://www.aboluowang.com/ent/print.php?articleid=17218
2009年05月08日 10:31:12 搜狐
前日,一篇题为《于丹伦敦街头撒泼记》的帖子一起广泛关注,自称是于丹伦敦之行翻译的发帖者,指责于丹在《于丹〈论语〉心得》英文版欧洲首发式过程中,“不断换房”、“呵斥助理”“、辱骂翻译”等“撒泼恶行”。 国内讲坛上侃侃儒雅的学者于丹,难道出了国门就露出了马脚?
虽然于丹“伦敦撒泼门”主要还是发生在中国人之间的纠纷,但发生地点在伦敦,关键当事人长期生活在英国,所以如果不是对两个国家或者东西方文化有一定的了解,是很难看出双方是与非的。笔者在欧洲曾从事多年的翻译和接待等工作,长期直接面对东西方文化的碰撞和冲击,相信就目前的资料,可以给双方一个公正、客观的评价的。
首先我们来看发难方的声音。《于丹伦敦街头撒泼记》作者是英国在读博士。她本来预计给她(于丹)翻译一周,但短时间接触后就决定拒绝为其工作…… 因为她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对《论语》有研究的知名学者,竟然能做出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这位女博士的话和她的行为,国内的同胞是未必能一下子理解到位。为什么一周工作刚开始就会主动请辞呢?于丹的说法是此人能力不行,不能胜任,具体理由就是“跟不上我”。至于翻译所说的遭到于丹的怒目而视,经常遭到‘不要打断我说话!’,‘我刚说过呀,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不记下来?’之类的严厉指责,于丹则没有具体回应。
如此一来,其中就有两个问题值得关注:第一,博士是出版方请来的,而出版方是知道于丹的名气的,为于丹找的翻译还是博士,能力不行之说值得怀疑。就现场翻译来说,跟不上或者那句话翻译的不到位,都属于正常现象。就算确实是翻译的能力不行,为什么不是于丹炒了翻译,而恰恰是于丹被翻译炒了?
按于丹的说法,翻译不仅提出辞职,还哭着说没见过这么大场面,怕演讲跟不上。以至于于丹“抱着她足足安慰了40多分钟,希望她继续坚持,但最后她还是放弃了”。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位翻译可就真的是史上最自知自明的辞职者了,其情可哀,其容可动,其心可知了!她能自知自明到这个程度,我看当初连来都不会来的。既然辞职了,那就更不可能倒打一耙了。难道是因为于丹太伟大,最终逼着那位翻译暴露出自己的太渺小和太丑陋?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种种迹象表明,合作过程中于丹的怒目而视和严厉指责才是翻译辞职的症结所在,只是未必有翻译所说的那么严重。如果是在发生在国内也不会被翻译当回事的,至少不会因此主动辞职。但恰恰因为是发生在国外,而且是在的英国,其结果就会大相径庭。
在欧洲,特别是在英国、德国、法国等老牌发达国家,那种当面批评和指责别人的行为,被认为是极端不礼貌的,甚至会被认为是侮辱人格的行为。这样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人做了,公开的场合就更是罕见了。于丹这么很正常地展示了一下,给别人带来的打击却是空前巨大的。这一点,我想于丹本人未必能明白,事后也未必能意识到。
中国是一个2000多年一贯制的封建专制国家,封建遗风至今犹存!这些东西在自己家里摆弄几下也许还有市场,但在欧洲不行,在美国也不行。虽然华人还是华人,但加上海外两个字就会有严重的区别。海外华人,已经告别了那种没有人格的氛围,无法忍受那种人格的伤害了。欧洲机场多次发生公务团组在机场刚和接待人员见面就被甩掉的现象,原因简单的要命。有时候,就是因为团组里有人说了句类似“你,过来给我们团长拿箱子!”之类的话,接待人员就坚决撂挑子了。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在欧洲却犯了两个严重错误。第一,你没有资格随便命令别人,哪怕是上下级。第二,别人不是你的仆人,也不是你可以随便驱使的努力,没有义务帮你拿箱子。如果确实需要,也必须使用文明用语才行!其实,即使是你家里为你服务的人员,也不可以吆五喝六的,文明用语也是照样要使用的。原因很简单,你必须尊重人!
于丹被翻译炒了鱿鱼的背后,正是同样的原因。翻译的痛哭40分钟,也正是自尊心被伤害的表现。
其他问题,于丹的解释也并不能令人满意,比如“不断换房耍大牌”,于丹只承认换了一次,原因是房间在电梯隔壁。请问这是换房的理由吗?难道靠电梯的房间不是给人住的?问题是,是你于丹觉得自己不是普通人。顺便说一句,同级欧洲酒店确实没有中国酒店新,没有中国
至于“呵斥助理”一事,用“我的助理一直在国内,我呵斥谁去?”也是不好解释的,这只是一个概念,难道于丹身边没有其他中国籍的陪同人员?
其实,仅用于丹事后给这位翻译的两句评语就可以看出于丹作为著名国学知名学者的素质。第一,指责对方恩将仇报。什么叫恩将仇报,你于丹对那位素不相识的翻译有什么恩?你给人家的礼物是一种正常的交往礼仪而已,也是一种正常的国际交往礼仪。如果因为对方是中国人而不给这个礼物,实际就是一种歧视了。你给她提供了为名人工作的机会也算不得什么,你不过是她的服务对象的一个而已。反过来,即使你对别人有恩,也并不影响别人揭你的短。别人揭了你的短,才能是让你更好地树立自己的形象,也就是最好的报恩。
第二,于丹事后公开说翻译的能力有限,无法胜任。这不但是非常不礼貌的,而且是封建师道尊严的说辞。作为老师的于丹,应该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到底有多重,知道这样的话该不该说。她也许不知道欧洲的老师对学生总是鼓励再鼓励,也许于丹更不知道如此公开说学生能力有限,会导致什么严重后果。而这种严重有违基本师德和教师素质的说法本身,就足以增加于丹在公开场合表现无礼的可能性!
换言之,如果于丹在伦敦期间处处都表现像个温文尔雅的儒家学者,或者至少像个学者,那么也就不会给别人造成伤害,更不可能换来别人的恶语中伤。
没有一种文化是完美的,儒家也不例外。如果一个人尽得儒家文化精华,也会是一个光彩照人的人。反之,如果得到的是儒家的恶俗和糟粕,在国内还可以耀武扬威,走出国门就只能丢人现眼。
于丹,正是带着儒家学者的做派,在伦敦英勇地倒下了!还好,这一次她主要是对中国人犯浑,在国外没造成国际影响,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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